斯里蘭卡Sigiriya Kandalama Hotel's Ecopark 圖文‧沙恆
斯里蘭卡Sigiriya Kandalama Hotel's Ecopark庭院深處,有一僻靜角落,車馬不聞,人跡罕至;一棵不知名的老樹,樹幹在半米高處叉開,右側曲彎成優雅的弧形,像極彎身後仰、引手向上伸展的舞者,擺好絕美的姿態,凝結在半空中。
幾張淺藍帶綠的長條木椅,不聲不響靜置在樹幹末端指向的寧謐角落;矮木樁堆砌出的灰泥小徑裡,也有木塊堆疊的原木板凳,安放一旁,無聲無息,無論你看不看它,坐或不坐,它都不置可否,唯有稀稀疏疏的落葉,默默的陪伴著………。
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
《落葉繽紛》
斯里蘭卡的內陸湖泊—Kandy Lake康堤湖 圖文‧沙恆
斯里蘭卡的內陸湖泊—Kandy Lake康堤湖,面積雖不大,但,沿岸巨樹成蔭,樹上鳥雀成群,岸邊圍繞著納涼閒聊的當地居民;傍晚時分,落日殘存一絲餘暉,藉著微暗的光線,我瞧見岸邊轉角處,積聚了許多落葉,有細如豆莢、彎似弦月的,有大逾鵝卵、狀如地瓜的,有小若雞蛋、形似水滴的,有細長筆直、宛如尖刀的………,更有殘缺不全,破損無狀的各式不規則形葉片。
有色黯似墨者、有亮如星月者,黃褐、橙紅、藍綠………,更有那一片落葉,即有暗褐夾雜黃橙葉脈、橄綠夾雜淺黃葉脈、赭紅夾雜橙黃葉脈………,這些多采斑斕的顏色,在泛著藍光的湖水掩映下,愈發顯得繽紛奪目。
斯里蘭卡的內陸湖泊—Kandy Lake康堤湖,面積雖不大,但,沿岸巨樹成蔭,樹上鳥雀成群,岸邊圍繞著納涼閒聊的當地居民;傍晚時分,落日殘存一絲餘暉,藉著微暗的光線,我瞧見岸邊轉角處,積聚了許多落葉,有細如豆莢、彎似弦月的,有大逾鵝卵、狀如地瓜的,有小若雞蛋、形似水滴的,有細長筆直、宛如尖刀的………,更有殘缺不全,破損無狀的各式不規則形葉片。
有色黯似墨者、有亮如星月者,黃褐、橙紅、藍綠………,更有那一片落葉,即有暗褐夾雜黃橙葉脈、橄綠夾雜淺黃葉脈、赭紅夾雜橙黃葉脈………,這些多采斑斕的顏色,在泛著藍光的湖水掩映下,愈發顯得繽紛奪目。
2010年5月26日 星期三
《鄉野憶舊》
愛沙尼亞首都塔林郊區的戶外博物館 圖文‧黃美珍
石板牆、原木頂,搭建起圖中樸實的尋常農家住居,左側兩個大小不一的稻草人,一顆圓球缺眼少鼻佯裝頭顱,兩支竹竿搭成T字形,撐起扁平瘦削的身軀,雙手直挺挺往兩側延伸,手上垂掛著幾片白色布條,身披素色棉布衣衫,微風吹來,衣袂翩翩拂動,儼然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高人,凝視著我們這些行色匆匆,自世界各國遠道而來的旅人過客,未曾留下片言隻語。
愛沙尼亞首都塔林郊區的戶外博物館,這兩個素樸的稻草人,勾起我的童年往事,我彷彿看到3、40年前,桃園鄉間稻田裡,祖父用長竹竿、破衣褲、舊斗笠架起的稻草人,歪歪斜斜的立在田埂間,祖父巡田時,不時的揮舞雙手、大聲喝斥,努力驅趕在稻田裡啄食的麻雀,以保住辛勤耕耘尚未收成的串串稻穗,當時年幼的我,尚無法體會長輩護稻的心情,倒是祖父驅趕野鳥的形影,深深刻印在我腦海裡。
而今,田園早已荒蕪,休耕導致雜草叢生,祖父的骨灰靜靜躺在祖墳墓塔已多年,鄉下就連稻草人也已難尋覓,後生晚輩更不知早年散落在台灣鄉間的稻草人是何樣貌…………。
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
《樹影婆娑》
斯里蘭卡獅子岩國家公園 圖文.沙恆
在斯里蘭卡要進入獅子岩國家公園之前,有一大片綠草坪,我們悠閒的漫步其間,在一隆起的坡地邊緣,有很多高壯的喬木,吸引著我這愛樹人的目光,由左而右快速的掃瞄一遍,右側這景致立即牢牢攫住我的視線。
許多彎曲纏繞的藤蔓,攀附在ㄧ棵高齡老樹黯褐墨黑的粗糙樹幹上,有的細如柳條,有的粗似麻繩,攀爬到樹稍後又懸垂下掛,彎延曲繞,看似亂無章法,卻又自有分際;在各種深淺濃淡的綠葉襯托下,光禿暗褐的藤蔓,彷彿有了生命般,冉冉向上爬升。
穿枝透葉而來的日光,照亮了樹梢,讓老樹顯現出迷人的風采,也讓這滿地不起眼的無名小草,閃爍著耀眼的華光,更讓這看似平淡的草坪,展露出令人心馳神往的景象。
在斯里蘭卡要進入獅子岩國家公園之前,有一大片綠草坪,我們悠閒的漫步其間,在一隆起的坡地邊緣,有很多高壯的喬木,吸引著我這愛樹人的目光,由左而右快速的掃瞄一遍,右側這景致立即牢牢攫住我的視線。
許多彎曲纏繞的藤蔓,攀附在ㄧ棵高齡老樹黯褐墨黑的粗糙樹幹上,有的細如柳條,有的粗似麻繩,攀爬到樹稍後又懸垂下掛,彎延曲繞,看似亂無章法,卻又自有分際;在各種深淺濃淡的綠葉襯托下,光禿暗褐的藤蔓,彷彿有了生命般,冉冉向上爬升。
穿枝透葉而來的日光,照亮了樹梢,讓老樹顯現出迷人的風采,也讓這滿地不起眼的無名小草,閃爍著耀眼的華光,更讓這看似平淡的草坪,展露出令人心馳神往的景象。
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
2010年5月16日 星期日
《蓄勢待發》
斯里蘭卡西南岸Negombo海邊
2010年,北半球正值嚴寒冬日,正月下旬某日晌午之際,我們旅行到斯里蘭卡西南岸Negombo海邊,因斯國地處低緯,南端距赤道已不遠,雖時序已是深冬,豔陽仍高掛,炙熱有如夏季,在大片淡褐鬆軟的沙灘誘引下,我們褪下鞋襪,一步一踱漫步其間。
天空湛藍清澄,海水碧綠幽深,粼粼波光湧動,夾雜著不時翻滾的浪花,看似靜寂,卻又暗潮洶湧;岸邊靜靜停泊著兩艘舢舨,右側首尾上翹如舷的長木條撐持著船身,桅杆聳立,船帆已然高高掛起;海風吹拂,白帆鼓脹,就好似油已加滿、發條已上緊,只待一旁的漁夫準備就緒,收起船錨,撐起船槳,駕馭小舟,航向寬闊的印度洋,出海去大肆撈捕一番。
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
《雲淡風輕》
雲南昆明南郊顛池 圖文.黃美珍
我家世代務農,居住在桃園海邊,幼時,爸爸常帶我們到漁港碼頭,看停靠在港邊的各色船隻,四、五十年前,漁村很多居民是靠出海補魚養家活口的,當時,大半船隻噸位都不大、設備也陽春,但,和圖中雲南昆明南郊顛池邊,這兩艘簡樸小舟比起來,卻又複雜豪華許多,說也奇怪,那些漆上紅、綠、黃、藍,五顏六色的漁船,卻不如這兩艘灰樸樸、空無一物的簡陋舢舨那般擄獲我的目光。
遠方的樹叢、房舍,遙遠得只剩模糊的一條區隔海天的界線,右側的山巒,已融入蔚藍的天空,飄忽的白雲,幽幽浮現半空中,廣衾的水面,只有幾灘沙洲和點綴其間的纖纖水草,在空蕩蕩的湖水裡,畫面中央彎身探入水裡,撿拾蚌蛤的農家婦女,藍衫橙衣、紅白臉盆,格外引人注目,巧的是她們正好位在船首指向處,不偏不倚,恰是我想要的絕佳方位,當即把握機會,按下快門,拍了此幀個人極為喜愛的照片。
我家世代務農,居住在桃園海邊,幼時,爸爸常帶我們到漁港碼頭,看停靠在港邊的各色船隻,四、五十年前,漁村很多居民是靠出海補魚養家活口的,當時,大半船隻噸位都不大、設備也陽春,但,和圖中雲南昆明南郊顛池邊,這兩艘簡樸小舟比起來,卻又複雜豪華許多,說也奇怪,那些漆上紅、綠、黃、藍,五顏六色的漁船,卻不如這兩艘灰樸樸、空無一物的簡陋舢舨那般擄獲我的目光。
遠方的樹叢、房舍,遙遠得只剩模糊的一條區隔海天的界線,右側的山巒,已融入蔚藍的天空,飄忽的白雲,幽幽浮現半空中,廣衾的水面,只有幾灘沙洲和點綴其間的纖纖水草,在空蕩蕩的湖水裡,畫面中央彎身探入水裡,撿拾蚌蛤的農家婦女,藍衫橙衣、紅白臉盆,格外引人注目,巧的是她們正好位在船首指向處,不偏不倚,恰是我想要的絕佳方位,當即把握機會,按下快門,拍了此幀個人極為喜愛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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