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向陽坡走到背光面,從主幹道岔進小甬道,數不清的十字架在我眼前閃現;這尊屈身涼亭屋簷下的耶穌像,躬身曲背、眉頭深鎖、面帶愁容,木頭的材質,歷經風霜雨雪的侵襲浸潤後,留下無數細長的紋理和斑駁的塵垢;他胸前膝上、肩背頭頂、臂膀身旁,掛滿各式十字架和念珠,他雙目微張,看顧著披掛在周遭的十字架,彷彿顧念著獻祭的眾生,憐惜他們的悲苦哀傷,要為他們揹負所有的憂思愁緒般……… 。
2010年9月18日 星期六
《悲憐眾生》
我從向陽坡走到背光面,從主幹道岔進小甬道,數不清的十字架在我眼前閃現;這尊屈身涼亭屋簷下的耶穌像,躬身曲背、眉頭深鎖、面帶愁容,木頭的材質,歷經風霜雨雪的侵襲浸潤後,留下無數細長的紋理和斑駁的塵垢;他胸前膝上、肩背頭頂、臂膀身旁,掛滿各式十字架和念珠,他雙目微張,看顧著披掛在周遭的十字架,彷彿顧念著獻祭的眾生,憐惜他們的悲苦哀傷,要為他們揹負所有的憂思愁緒般……… 。
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
《陋巷幽思》
斯里蘭卡南部古城 Galle 圖 文‧沙恆
在斯里蘭卡南部Galle古城,我和同伴把握短暫的停留時光,穿梭漫遊於狹小巷弄間,泥土混合碎石鋪的路面,阻擋不了鑽營隙縫探頭而出的強韌雜草,一撮撮的倚著牆角,努力掙得一點存活的空間。
古城裡,屋舊瓦殘,處處是歲月雕鑿的痕跡,走著走著,這片滿佈灰褐污漬的白牆,幾顆鐵釘、一條細繩,拉起曬衣的繩索,上面晾曬的衣物—灰藍、深褐、粉紅、淡藍、墨黑、暗赭………,顏色雖素樸,吊掛衣物的細柔皺摺,卻產生多種不同的線條趣味來;曬衣繩也因晾曬衣物的重量,垂墜成弧度優美的曲線,也讓這單調無奇的斑駁壁面,引發無限的思古幽情。
在斯里蘭卡南部Galle古城,我和同伴把握短暫的停留時光,穿梭漫遊於狹小巷弄間,泥土混合碎石鋪的路面,阻擋不了鑽營隙縫探頭而出的強韌雜草,一撮撮的倚著牆角,努力掙得一點存活的空間。
古城裡,屋舊瓦殘,處處是歲月雕鑿的痕跡,走著走著,這片滿佈灰褐污漬的白牆,幾顆鐵釘、一條細繩,拉起曬衣的繩索,上面晾曬的衣物—灰藍、深褐、粉紅、淡藍、墨黑、暗赭………,顏色雖素樸,吊掛衣物的細柔皺摺,卻產生多種不同的線條趣味來;曬衣繩也因晾曬衣物的重量,垂墜成弧度優美的曲線,也讓這單調無奇的斑駁壁面,引發無限的思古幽情。
2010年8月26日 星期四
《古寺頹牆》
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
《暮色蒼茫》

西班牙Cordoba往Sevilla的路上 圖文‧沙恆
西班牙的緯度雖比台灣高許多,但冬季時節,也常是陽光明媚,天空蔚藍;這日向晚時分,約摸六、七點鐘,在Cordoba科多巴往Sevilla塞爾維亞的路上,看到這座造型簡潔、充滿現代感的橋樑,學設計的我,即刻被它充滿律動感的線條所吸引,橋的兩側,拉出支撐橋身的鋼纜,跟左右兩端微微向外伸展的主架構,產生鋼架向外、鋼纜向内兩股抗衡、充滿張力的美感。
本想把這整座橋,完整的拍下來,但右側樹叢雜物遮掩,閃躲不掉,因此,我刪除右半邊,納入左側的樹木,拍攝之後,發現樹幹彎曲的弧度,及分枝左伸之後向右上曲彎的有機線條,跟橋樑冷硬無機的鋼纜,產生既對比又諧調的奇特美感。
天空依然湛藍,雲彩已然染上昏黃,雪白的橋身和鋼纜也因晚霞的照射,蒙上橙黃的色澤,下方建物拖拉成斜長黯墨的陰影,和上方漆黑的樹木,在暮色蒼茫中,更將橋樑襯托得耀眼引人。
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
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
《槁木重生》
2006年,一場無名大火,燒毀立陶宛聶里加Neringa地區一整片佔地數百公頃的林地,兩年後的夏天,我們千里迢迢,自遙遠的太平洋西岸,飛越萬水千山,來到濱臨波羅的海的聶里加,原是為了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人類共有財產的800里長灘,為了那潔淨白析的沙灘而來,在information看到這則訊息,就繞到此地來看看這火燒過的大片林地。
我們一下車,就看到佔地極廣的草坪上,觸目驚心的大片焦黑枯枝,漆黑如墨的枯槁枝椏,在蔚藍的天空、如絮的白雲,和黃褐的雜草襯托下,真個如槁木、似柴碳,教人震撼驚懼,待走進枯樹叢中,卻見墨黑枝幹裡,已然冒出黃綠枝梗,焦黑的土地上,更有許多剛剛鑽出泥地的嫩綠新芽,甚且還有豔美的粉紅、鮮黃的小花,綻開在那槁木碳堆裡,讓我不得不歎服於這些野花雜草死裡求生的驚人生命力。
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
《熠熠霞光》
Jordan Wadi Rum 約旦瓦迪倫沙漠
2009年暑假,我橫越大半個亞洲,從地中海東北岸與黑海交會的伊斯坦堡---土耳其西部開始,往南到土耳其東部、途經敘利亞,再到約旦,來到阿拉伯半島最浪漫的沙漠—瓦迪倫沙漠,吉普車馳騁在高低起伏的沙地裡,大半天也見不到個人影,甚至要找一棵樹、一朵花,或一匹馬、一隻駱駝,都極為不易,倒是三不五時的就撞見壁立千仞的砂岩高峰、或花崗岩峭壁,頗有峰迴路轉,柳暗花明的趣味。
看似杳無生息的寂寂大漠,卻因光影時序的變化,而有了千萬種不同的面貌,像此禎照片遠處聳立的岩壁,直削的巉巖凹槽,就像水墨畫裡的斧劈皴般,大刀闊斧、劇力萬鈞;中段平坦的大片沙地,在陰影的遮蔽下,幽晦不明;近處坡度緩和的岩墩,因堆疊起伏而造成深淺明暗的許多層次,原本暗褐的色澤,在晚霞的映照之下,閃耀著熠熠的輝光,展現寂寥漠地裡最多變迷人的風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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