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
《幽秘院落》
羅馬尼亞的文化古城 Brasov布拉索夫
羅馬尼亞的Brasov布拉索夫,是該國文化古城,至今仍保存許多優美典雅的古老建築,大街上,兩棟建築之間,常有超大扇的古樸木門,牽引著我好奇的神經,忍不住的想探頭窺視,究竟門裡有何玄機?於是,我找尋半掩的、未上鎖的門,進去實地探查,才發覺此鎮鬧區,隱藏著許多幽秘院落。
像上圖,虛掩的大門裡,石板路引領著向內延伸,左側是一排雙層尋常百姓住家,門窗緊閉,悄無聲息,門前一方花圃綠地,為這靜謐巷弄,增添幾許生趣興味。
下圖厚實木門裡,街上樓房廊道進去,左轉再右彎,才是樸實的居家民宅,巷弄入口是幾經翻修,仍然凹凸不平的石板路,對面長條形花圃裡,一株蔓藤植栽,稀疏的綠葉,將老舊褐黃的壁面,妝點得生動鮮活,這典雅別緻的僻靜角落,深深的吸引著我的目光。
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
2011年10月16日 星期日
《窄巷甬道》
羅馬尼亞 Signhisoara西治索拉 古城
羅馬尼亞的Signhisoara西治索拉古城跟外側相接的通道,是建於中世紀兩層樓高的磚造拱門牌樓甬道,水泥外牆的樸實外觀,飾以原色木條,頂覆深灰瓦片,拱門裡垂掛著六邊形簡潔的黑色鑄鐵吊燈,看來莊重又雋永。
曲彎的甬道,寬度僅容兩人並肩同行,地面上舖的是承襲自中古世紀的方形石板路,既規則又有變化,望著亂中有序的路面,由近而遠而至視線盡頭處,想像著它會將我引往何方?
拱門兩側有階梯可通往古城另一區,深灰石塊砌成的階梯蜿蜒而上,出口處自然的天光,將兩側經歲月摧殘已然褪色斑駁的牆面,照得亮麗多彩,其間夾雜著凌亂無序的塗鴉,卻將這單調古徑妝點得熱鬧鮮活起來。
2011年10月10日 星期一
《艷色餘霞》
羅馬尼亞中部古城—Signhisoara西治索拉
羅馬尼亞中部文化古城—Signhisoara西治索拉,有許多配色奇特的房子,七月下旬某日傍晚,我們逛過古城區後,本想早點回住宿的旅館用餐的,但 我這「好攝」之徒,三步一停、五步一拍的不斷被路邊的建築所吸引,實話來說,要我經此美景而不停駐腳步,委實 難上加難。
就如這間民宅,牆上坑坑疤疤的,既破舊又殘敗,乍看頗不起眼,但在餘暉仍熾的晚霞照耀下,已然褪色的油漆,赭紅色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灰白,牆角半人高處剝落的油漆,露出底層橙黃、米白、淡綠、粉橙…交雜形成的抽象圖案,在路旁鮮綠草地植被、墨黑枝幹、橄綠葉片,及深暗樹蔭的襯托下,顯得鮮麗無倫、艷美異常,若僅驚鴻一瞥而不留影像,豈不憾恨之至 ﹖
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
《不染塵埃》
羅馬尼亞Sinaia希納亞鎮
位於羅馬尼亞首都Bucuresti布加勒斯特西北方,Brasov布拉索夫約一小時車程南方的Sinaia希納亞鎮,擁有巴爾幹半島最美的城堡、有「喀爾巴阡山珍珠」之稱的薩克森國王夏宮~
Peles Castle皮爾斯城堡;7月下旬某日,我們從Brasov搭車來到Sinaia,不意在上山的半路上,遇到賽車競技,待我們看完賽事,再往Peles Castle皮爾斯城堡推進時,已過晌午時分。
是日天空昏朦,烏雲罩頂、整個早上都飄著雨絲,午前賽車正熾時,雨勢轉驟,劈哩啪啦……豆大的雨點,打在傘上、澆在樹叢、淋在草地,約摸半個小時光景,霧散
雨停 雲開,天色漸明,陽光雖未露臉,轉趨明亮的光線,照在潤濕的草面上,但見草坪處處閃著光澤,樹梢葉末殘存的水滴,反射著天光也顯晶瑩剔透,長長的山路兩旁,透光垂掛的樹葉,就像是剛洗過的綠色簾幕,清新脫俗塵埃不染。
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
《田庄農舍》
位於保加利亞玫瑰谷內最大的城鎮Kazaniãk卡贊列克西南方的Karofer卡洛菲爾,是該國著名革命家兼詩人Hristo Botev夫里斯托.波特夫的出生地,我在資料上看到,濱臨春加河河畔的此鎮,迄今仍是水車與牧歌聲不絕於耳的純樸小鎮。
遂搭了火車來到此地,不意車站外即是荒郊野地,走了大半天也不見半個人影蹤跡,走了又走,終於看到遠處有棟農舍,半掩半現在阡陌田畦間,紅磚牆壁上覆麥桿斜頂,屋後墨綠樹叢掩映,屋前鄉間小徑曲繞綿延,路旁以樹幹隨意搭起的圍籬,將田疇與道路區隔開來,我順著蜿蜒的黃土路面眺望田庄農舍,倒有八九分我家祖居農宅三、四十年前的質樸模樣。
只是這些年來,一間間工廠鐵皮廠房突兀的樹立其間,地~不再空曠,工業廢氣取代了嬝嬝炊煙,天~不再湛藍,每每回鄉看到那一座座高聳碩大的煙囪,矗立在陪伴我童年歡樂歲月的阡陌田野間,將樸實鄉村景致破壞殆盡,就倍感失落而覺鄉愁無處寄托,不想卻在萬里之遙的他鄉異地,讓我有了濃濃的懷鄉情思~~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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