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里蘭卡往獅子岩Sigiriya的路上
今年年初,我們在斯里蘭卡往天空之城~獅子岩Sigiriya的路上,當地導遊Terry說,我們可以驅車直達景區,也可以選擇鄉間小路,步行個把鐘頭,體驗純樸的農村風光,再搭一小段車程;我們見風和日麗、氣溫舒適宜人,遂決定棄車步行。
走了約摸一刻鐘光景,來到這片稻田邊,曙光和煦、露水猶未乾透,滿園嫩綠、高未及膝的秧苗,迎著晨光、展露著欣欣的盎然生趣,不禁讓我懷想起童年桃園家鄉的田地;秋收後、僅存寸許長稻稈的廣袤田野,就是孩子們追逐嬉戲的樂園,跳高、跳遠、爌窯、灌蟋蟀、騎馬打仗………,屋後的稻田,就是我們的快樂天堂。
但,隨著工廠的興建、休耕政策的推行,良田早已荒蕪,禾苗青青、隨風招展的景象已不多見,後生晚輩多數連稻秧也不識,更遑論要他們體會汗滴禾下土,盤中飧粒粒皆辛苦的感受。
西班牙古城托雷多toledo,城牆中的甘布隆門
西班牙中部古城托雷多toledo,靠近the San Juan de los Reyes Monastery修道院、猶太區的邊界,自中古時代即築有城牆,以為邊境防敵禦侮之用,並建有數個城門,做為城內城外的通道,古代進城須查核身份,現則不須。
甘布隆門,靠近太加斯河(Tajo River)岸邊,因附近長有許多多刺的矮灌木叢cambron而命名,以十六世紀初期所建的方形庭院為基底,現在的城門是16世紀後期重建的,屬西哥德式與文藝復興式的綜合風格,具有四個尖頂塔樓,並以象徵威權尊崇的貴族徽章,雋刻在兩側塔樓之間;城的外側飾以文藝復興式的徽章,城的內側飾以Felipe II的哥德式徽章,高距在拱門上方,鎮懾著往來於城裡城外的居民遊客,彷彿在告誡眾人:進入此地後須得安份守法、不可違法亂紀。
在已西偏的地中海岸陽光的照射下,堆疊的磚石、板岩,堅硬的質地紋理清晰可辨,冷硬的壁面,蒙上一層溫暖的橙黃色澤,甘布隆門簡潔的造型、對稱的結構,更添剛毅穩固、尊貴神聖之感。
波蘭首都華沙舊城廣場 Warsaw Old Town Market Square
2002年首次拜訪華沙,對這個二次大戰慘遭納粹德軍徹底蹂躪,市區九成以上的建築被摧毀,二十多萬市民喪生,在無情戰火凌虐下被破壞殆盡,戰後又憑著存活下來的市民,傾全力搜集舊書報雜誌、電影、繪畫、老照片,並彙聚當地居民、耆老的記憶,竭盡所能的依華沙舊城原貌一一重建,因而僅以幾十年的建築,即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,列為人類共同遺產的文化藝術之都─華沙,致上無盡的欽慕之意。
此後這個『人造古蹟』城市的絕世風華,就深深刻印在我腦海裡,2008年夏天再訪華沙,舊城廣場─這個華沙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社會的生活中心,仍然是架滿帳篷,擺滿露天咖啡座,及販賣畫作的藝品攤位,依舊是遊人如織、川流不息,廣場周邊已恢復舊觀的建築,從文藝復興、哥德式、巴洛克、到新古典主義……各種風格都有;黃褐、米灰、淺可可的牆面,古雅的圖案、別出新裁的雕飾,屋頂覆蓋著磚紅色的瓦片,遠方聳立的米牆紅框綠頂六面塔樓,近處手執盾牌的美人魚市徽……,都讓我駐足留連、品味再三……。
土耳其南部的鬼城卡亞寇伊Kayakoy
土耳其南部、瀕臨地中海岸的天然良港--菲堤葉Fethiye近郊的卡亞寇伊Kayakoy,原本是信奉基督教的希臘裔所居住的村落,第一次世界大戰後,因土耳其的獨立運動,而與希臘互換居民,如今已是荒煙蔓草無人居住,宛如棄置的廢墟鬼城。
散佈在山坡上的屋宇,因棄置日久,早已屋陷牆塌、雜草叢生,整座山城,因無人無畜而顯孤寂,殘磚破瓦散落四處,因而倍感蒼涼,在頹牆陰影側,山風襲來,樹搖草動,更添蕭瑟。
我們穿牆越屋來到山頂,一間簡約古樸的迷你教堂,赫然立在眼前,壁面雖已斑駁破落,卻是全村唯一未傾圮的房舍,探秘當日,晴空萬里、艷陽高掛,這棟昔日村民的精神寄託之屋,在光燦的烈日照射之下,閃爍著風襲雨蝕後,古蹟珍稀寶物般的光芒,鬼城陰鬱詭譎的氛圍,遂被蕩滌殆盡。
西班牙Consuegra風車鎮,Toledo托雷多到Grannada格拉那達之間
因Cervantes塞凡堤斯的Don Quixote唐吉訶德傳而聞名的風車鎮Consuegra康蘇格拉,位於Madrid馬德里南方,Toledo托雷多到Grannada格拉那達之間主要道路的一個彎道上,至今仍留存有十一座風車,高聳在平淡無奇的荒涼山脊上。
米白的牆壁,罩上墨黑的圓錐形屋頂,架著四片長方形鏤空的暗紅扇葉,圓筒型羅馬式建築,由高至低一路延伸而下,靜靜聳立在空曠的高崖上,不動不響。遠處一座建造於12~13世紀,十字軍東征時的古堡,蒼涼孤寂的荒圮在一隅,寬廣的曼查平原上,除了我們幾個遠道而來的旅客外,再不見人影蹤跡,雖其中一座磨坊已改成旅遊資訊中心,但午休時間也是重門深鎖,不得其門而入。
藍天無雲、褐地無樹,就連古堡也和泥地連成一氣,彷彿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靜止不動的,好似時光就此停止流轉;我們悄悄的來、靜靜的走,漸行漸遠,但我仍心繫高踞崗上、黑頂白牆的磨坊風車,因而頻頻回顧,心中卻不免納悶﹕起風時,這鏤空的風車,真能隨風運轉嗎﹖
在中東沙漠旱地,常常看見這種褐色的花朵,細瘦枯乾的枝梗上,撐持著巴掌大的花朵,淡褐的花萼尾端尖細如針,花瓣萎縮得比花萼更小些,色澤跟花萼相近而稍暗,狀如三角形,花蕊細柔似棉,由淺褐漸變到米白,整朵花看來就像是天然風乾的乾燥花,在久旱不雨的沙漠地區,常常聚集一大片,乾枯焦黃,卻又堅挺屹立,在艱困異常的生存環境裡,抬頭挺胸,努力展現出最美的姿容。
這兩張照片是在Syria敘利亞的Afamea阿發米亞拍的,就在不遠處,一樣乾旱的沙漠地區,長了許多高大濃綠的仙人掌,其間夾雜著鮮綠橙黃、五彩豔美的果實,仙人掌果汁多甜美,厚實多肉的葉片,跟眼前這乾扁焦枯的植株,竟然是在相同的環境條件下生長的,讓人對造物主的奇異的安排,既驚詫又讚嘆。
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舊皇宮裡的雕刻「馬提雅斯國王噴泉」
位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多瑙河西岸,舊皇宮庭院裡,有一座大型雕刻傑作─「馬提雅斯Mattyers國王噴泉」,整個噴泉深深嵌進皇宮背面牆壁上,夏天泉水淙淙,不曾停歇,馬提雅斯國王手握劍鞘、腳踩荊棘,威風凜凜的站在噴泉正上方,睥睨群雄。
整個噴泉最左邊,則是這張照片裡的侍衛,他身披及地長大衣,腳穿尖頭靴,雙手自在的垂放在翹疊的腿上,濃眉大眼,高高隆起的鼻樑下,緊閉的雙唇抿成一條微微曲彎向下的弧形,抬頭挺胸,極目遠望,神情堅定剛毅,自信又尊貴;就連雙翼微張,站在它手臂上的蒼鷹,和前腿垂掛基座上,雙耳微豎的警犬,也都睜眼抬頭,堅毅自信卻又神氣萬分。
這組正氣凜然、神采奕奕的青銅雕像,深深吸引我的目光,讓我不禁對這大型雕像的作者─匈牙利19世紀最傑出的雕刻家Alajos Stróbl,投以最欽敬的目光,更為他這精彩的曠世巨作,讚歎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