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馬士革街上選購商品的伊斯蘭教婦女
在敘利亞旅行時,無論是商店裡的老闆還是伙計,在街上露天茶館喝茶、聊天、抽水煙的,幾乎都是男性,就連巴士裡的乘客都有七、八成是男的,偶而看到女性,幾乎都是跟著家人,或是跟著丈夫同行的,罕見成年女性單獨行動,即便難得看到外出的女性,也都會有2、3人同行。
但,這天我在大馬士革,卻看見一大群身穿黑袍全身包裹在罩衫裡的女子,黑壓壓的一大群,擠在一家販售飾品的攤位前,埋頭認真挑選,久久仍未離去。
我站在她們左後方約一公尺半的距離,看到她們,有人從額頭髮際到眼睛下方露出半張臉,有人頭巾包覆住整個前額和臉龐,只露出眉下烏黑的雙眼,還有數人的黑色罩衫是連著頭巾遮蓋住整個頭臉直到胸前腰際,長袍及地,下擺正好蓋住鞋底,將全身上下包裹密實,只在拿東西或拉衣擺時,將手伸出來。
我看了看她們,很想繞到她們右前側,將她們挑選商品的樣子拍下來,但,因信奉伊斯蘭教的婦女對拍照多所顧忌,我不想為難人家,也不想造成尷尬,但是,又不願跟這一大群黑袍女人擦身而過,卻沒為她們留下任何影像,只徒留遺憾;所以,我悄悄舉起相機,在最短的時間裡,瞄準、按下快門,拍了這張黑影幢幢的敘利亞蒙面女。
斯里蘭卡荷頓平原的「世界盡頭」
在斯里蘭卡荷頓平原Horton Plain的高處,有一個景點,叫做『世界的盡頭』(The End of the World),本以為是位在小島最南端,南亞陸地的盡頭,瀕臨印度洋的邊陲之境;但,實際卻是在蘭卡島嶼中部偏南內陸平原的一處高崖之上。
這天早上,我們走過寬闊的平原,崎嶇的山間小路,晌午之後,仍是不斷向上攀爬,我已雙腿痠疲力乏,喘著氣靠著手拉樹幹、雙腳上蹬,將自己往上推進,好不容易來到一段色彩瑰奇的嶙峋山路上,正自嘆賞大自然的玄妙多姿,迅即,天色一沉,豆大的雨點,毫不留情的傾洩而下,不消半刻,我們已是渾身濕透,衣褲鞋襪飽霑雨水,緊黏身上,猛烈的雨勢,立即匯聚成小溪流,水勢湍急的沿著山坡奔流下來。
我們撐著傘快步前進,噤聲爬坡,終於抵達山頂,許是老天體諒我們飛越萬里、遠渡重洋,為了一睹「世界盡頭」的真貌,不辭勞苦的跋山涉水,就在抵達景點時,霧散雨停、天色稍明,讓我們得以清楚記錄這迷濛茫然,彷彿周遭即是萬丈深淵的陸地盡頭。
山嵐瀰漫,遠處空茫一片,望不見海洋,更不見景物,天色暗沉更甚,看來另一波更急更驟的雨勢,即將降下,我們不敢擔擱,帶著記錄著「世界盡頭」的影像,滿足的快步走向回程。
約旦Wadi Rum瓦迪倫沙漠
2009年八月中旬,我們在約旦佩特拉參加當地旅行社辦的瓦迪倫沙漠一日遊的行程,老舊的吉普車上,載著10位來自7個不同國家的旅客,年輕的還在唸大學、年長的已屆退休,這些自歐洲、亞洲、美洲而來的不同人種,有著不同的膚色,深淺不一的髮色,冏異的生活習慣;這天以前,我們的職業互異、語言不通,飲食習慣也不同,我們的生活沒半點交集。
可是,此時我們卻共乘一車,在廣瀚的大漠裡,馳向相同的目的地--當晚夜宿的貝都因帳棚營地。中途,我們下車步行,在荒涼的黃沙旱漠裡,沒有屋宇房舍,更乏人畜舟車,唯有我們一行人,零零落落的散佈在紅土沙地中,在湛藍的晴空下,極目四望,不見貝都因牧民,也不聞駝鈴聲響,唯有遠處層層疊疊的岩壁,形成高低起伏的山巒,為單調的沙漠荒野,增添深淺層次的變化。
來自韓國的女生Yuin一時性起,向上縱身一躍騰空而起,讓波蘭的葛列格立即跟進,自加拿大和日本來的兩位青年,也在大伙兒的鼓吹之下,加入跳躍的行列,一時大伙童心四起,跟著起鬨湊熱鬧,Vickie和我見機不可失,遂發起號令:one, two, three, Jump!!大家也很有默契,聞聲起躍,當即把握機會,舉起相機,拍下這張精彩凌空騰躍的歡樂景象。
斯里蘭卡Horton Plain荷頓平原的山路上
在斯里蘭卡西南部荷頓平原Horton Plain,通往『世界的盡頭』(The End of the World)的崎嶇山路上,盡是凹凸不平的岩塊窟窿,無論往來過客是欣賞讚嘆,還是藐視批判,它們只是逕自無聲豎立在路旁山壁上。
因不在登山者踩踏之徑,表面佈滿星星點點的薄薄一層苔蘚,上圖銀灰淡青的細小苔點,散佈在暗赭土褐的岩層裂縫間,周遭土黃泥坡上,散置著米白的碎石;下圖深綠藏青的苔蘚,融合在暗墨深褐的岩壁上,岩層凹溝中,散置著深赭暗紫、淺藍淡黃的小石塊,罕見又珍稀的大地色澤,既複雜又和諧,令人不禁要對大自然這無可比擬的配色高手,致上最最崇高的敬意!!
斯里蘭卡往獅子岩Sigiriya的路上
今年年初,我們在斯里蘭卡往天空之城~獅子岩Sigiriya的路上,當地導遊Terry說,我們可以驅車直達景區,也可以選擇鄉間小路,步行個把鐘頭,體驗純樸的農村風光,再搭一小段車程;我們見風和日麗、氣溫舒適宜人,遂決定棄車步行。
走了約摸一刻鐘光景,來到這片稻田邊,曙光和煦、露水猶未乾透,滿園嫩綠、高未及膝的秧苗,迎著晨光、展露著欣欣的盎然生趣,不禁讓我懷想起童年桃園家鄉的田地;秋收後、僅存寸許長稻稈的廣袤田野,就是孩子們追逐嬉戲的樂園,跳高、跳遠、爌窯、灌蟋蟀、騎馬打仗………,屋後的稻田,就是我們的快樂天堂。
但,隨著工廠的興建、休耕政策的推行,良田早已荒蕪,禾苗青青、隨風招展的景象已不多見,後生晚輩多數連稻秧也不識,更遑論要他們體會汗滴禾下土,盤中飧粒粒皆辛苦的感受。
西班牙古城托雷多toledo,城牆中的甘布隆門
西班牙中部古城托雷多toledo,靠近the San Juan de los Reyes Monastery修道院、猶太區的邊界,自中古時代即築有城牆,以為邊境防敵禦侮之用,並建有數個城門,做為城內城外的通道,古代進城須查核身份,現則不須。
甘布隆門,靠近太加斯河(Tajo River)岸邊,因附近長有許多多刺的矮灌木叢cambron而命名,以十六世紀初期所建的方形庭院為基底,現在的城門是16世紀後期重建的,屬西哥德式與文藝復興式的綜合風格,具有四個尖頂塔樓,並以象徵威權尊崇的貴族徽章,雋刻在兩側塔樓之間;城的外側飾以文藝復興式的徽章,城的內側飾以Felipe II的哥德式徽章,高距在拱門上方,鎮懾著往來於城裡城外的居民遊客,彷彿在告誡眾人:進入此地後須得安份守法、不可違法亂紀。
在已西偏的地中海岸陽光的照射下,堆疊的磚石、板岩,堅硬的質地紋理清晰可辨,冷硬的壁面,蒙上一層溫暖的橙黃色澤,甘布隆門簡潔的造型、對稱的結構,更添剛毅穩固、尊貴神聖之感。
波蘭首都華沙舊城廣場 Warsaw Old Town Market Square
2002年首次拜訪華沙,對這個二次大戰慘遭納粹德軍徹底蹂躪,市區九成以上的建築被摧毀,二十多萬市民喪生,在無情戰火凌虐下被破壞殆盡,戰後又憑著存活下來的市民,傾全力搜集舊書報雜誌、電影、繪畫、老照片,並彙聚當地居民、耆老的記憶,竭盡所能的依華沙舊城原貌一一重建,因而僅以幾十年的建築,即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,列為人類共同遺產的文化藝術之都─華沙,致上無盡的欽慕之意。
此後這個『人造古蹟』城市的絕世風華,就深深刻印在我腦海裡,2008年夏天再訪華沙,舊城廣場─這個華沙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社會的生活中心,仍然是架滿帳篷,擺滿露天咖啡座,及販賣畫作的藝品攤位,依舊是遊人如織、川流不息,廣場周邊已恢復舊觀的建築,從文藝復興、哥德式、巴洛克、到新古典主義……各種風格都有;黃褐、米灰、淺可可的牆面,古雅的圖案、別出新裁的雕飾,屋頂覆蓋著磚紅色的瓦片,遠方聳立的米牆紅框綠頂六面塔樓,近處手執盾牌的美人魚市徽……,都讓我駐足留連、品味再三……。